乱码

随手的

啊,曾经看完龙族后的一个脑洞,试着写了一点练笔,近期可能要开试着始写文...( _ _)ノ|虽然在小号发过了想想看在大号上发似乎也没什么的。

dragon raja

他抬起头,仰视着上方。
这个只有十二岁左右的孩子,皮肤上密布着青黑色的鳞片,一张一合,像是在深深呼吸着,将体内的污浊之气全部排放出去。
离头顶不远的天花板上因刚刚的争斗使原本不大不小的洞扩张了许多,阳光从中渗进漆黑的墓中,不久前渴求的出口此时竟如此触手可及。在尘光里,在血雾弥漫之中,他像是舞台上孤独迷惘的主人公,又像是眼前这场闹剧里唯一的审判人。
一个从地狱里,挥动着利爪,缓缓由匍匐至站立的审判人。
脚边的人口中似乎发出了破碎的呻吟,即使在刚刚那样强劲猛烈的攻击下,强烈的求生欲也没能让他立刻死去,只能有一气、没一气的轻喘着,不时呕出些血块,在这似是寂静的空间里回荡。
在他西装内侧口袋里,就在他的钱包中,一直放置有一张他和女儿的合照。照片有些泛黄,里面的女孩看起来不过六岁,穿着粉色连衣裙,头上别着小兔发卡,和半蹲在身边的父亲一起,背对巨型摩天轮,脸上都荡漾着暖心的笑容,美好如初夏。
令队友在车上大呼小叫的不肯透露惊奇秘密就是这么张普通的照片,却被男人视为珍物。在初次见到面前这个已经蜕变为怪物的男孩时,他想,过去了这么多年,他的女儿是不是也该这么大了呢……
照片同样也一直放在贴心口的位置,在离开妻女,加入组织执行任务的多少个日日夜夜多少次风吹雨打都不曾改变过这个习惯。这是他和他最爱家人在一起过的证明,虽然不是什么精神支柱,但也绝对是不可或缺的存在。
他现在想把那张照片从口袋里掏出来看看,他曾经独自一人思考过是否真的有必要那样草率的放弃妻女,趁现在活着撒手争取一把是否会有所不同之类的事,但最后都只是苦笑一声,双指夹着支烟吞云吐雾,在弥散的烟气之中任目光流转于照片之上而已。
就算生活是热血漫画,也不是所有人都能开挂。这样的选择仅仅是为了让她们过上平稳的日子,同时也是为了守住自己心里的那点卑微的安全感。
除了自己以外,爱人与孩子都在夜里安稳入睡。
这样就足够了。
可惜就算人未死,身体也几近动弹不得,只能任由疼痛在体肤之上肆虐。耳朵边传来了尖锐的鸣声,大脑的每根神经都在随之翁动,其中又好像夹杂有一点碎裂骨骼的声音。
真想再看看那张照片啊,曾经失去了窥探妻女的资格,此时竟连照片也不允许观赏,联想到曾经毫不避讳照片上的视线,心里不禁泛起阵酸涩。

李越低头看向脚边垂死挣扎的人,目光冷冽,瞳孔不再是独属于西欧人如宝石般湛蓝的色彩,似是有岩浆在其中流淌,点燃的金色照亮了整个宽大的空间。
他缓缓抬起脚,踩在男人手臂之上,看起来没用多大力气,男人的脸却扭曲起来,按理说已痛至极致的他不会再有更多感觉,这幅表情是因为亲眼目睹了自己的手臂从中间生生被踩断,就像在做一场没有麻醉药和器械辅助的粗暴手术,麻木的红色不断从中流淌。
清楚的听见了断裂声,像棉花糖一样,那么脆弱,那么无力,可声音又是那么的……悦耳动听!不断挑逗着心弦,干脆加大脚下力度,不顾男人死活不停死命的在身体各个部位踩,让更多声音来愉悦自己的耳朵。
由骨与内脏破裂声所奏成的伟大鸣响曲!
如果此时路明非在这里,一定会诧异于李越面上的狂躁,与当初携带绘梨衣四处冲撞逃亡时的他的表情如出一辙。那是不应该出现在一个孩子的脸上,君主一样的暴怒。
只不过现在没有如同绘梨衣那样可以唤醒他神智的人,曾经倒是有那么一位有可能做到,但那个家伙等不到这个场面发生就已经消逝在积有血与雨的水泥路上,等不到他赶来见他最后一面,擅自死在某个怂蛋的身边!
永远都那么自以为是,以“父亲”以“爱”的名义干尽蠢事,随随便便把性命扔了出去,从来没有顾及过他的想法!上次把他丢在了那个漂亮宏伟的笼子里,这一次让他一个人空留在这个孤独的世界。
只剩他一个人。
李越清晰的感受到的五官纠结在一起,做出了一个狰狞的表情。
龙的一切特征此时在他身上似乎都能找到,青面獠牙,膜翼在背后由紧缩至伸展开,只能凭借被护在其中的较小身躯分辨出他曾是个十二岁的孩子。
他开始动用那对膜翼,沐浴着光,带动的气流如利刃般切割空气,身边的灰尘和脚边的人都要卷入其中,霉味一扫而尽,小腿猛一发力,全身随之向上并稳稳托于气流之中,以一副掀起墓顶的架势直冲上方,实际上墓顶确实无法阻止他,冲出那一瞬轰鸣声响刺耳,石块沙土四处飞溅,他要冲破的不仅仅是这间束缚住他的牢笼,在直穿云层后达至气流层,似一颗勇猛的炮弹在天上留下痕迹,又不禁令人联想到古希腊神话中的狂斗士赫拉克勒斯,此时此刻他是尖锐的存在,任何利刃都无法阻止他的前行!
他悬浮于上空,享受迎面扑来的冷风,透过云层俯瞰整片大地。这感觉真是好极了,天际的圆日,遥远的地平线,视线所及之处仿佛全部握于手掌之中,任何细小的微粒都无法逃脱他那赤金色的瞳孔,地面略微的风尘和耳中似是放慢却又不知清晰了多少的风声,第一次做到这样细致的观察这个世界。
上帝的视角也莫过于此。

来源于:2330826

01属于大家的奋斗剧


1
现在已经是阳春三月,粉嫩而小巧的樱花点缀满棕褐色的枝头,装饰着大大小小的街道。不管是给汽车行驶的马路,列车呼啸而过的列车过口马路旁还是民宿小道旁基本上都有樱花。
虽说都是樱花。
但是樱花在颜色上还是有一定的差异,不过,这只有研究樱花的人才能发现吧,小茜曾经在傍晚时分去便利店的时候和我谈起樱花,其中就谈到了樱花的颜色,当时我没有仔细听,注意力基本集中到手里电击大王的漫画杂志,所以谈话的内容我基本没有住。
嗯。
就是这样吧。
不过不管这么看樱花的颜色基本上是一样的,飘落到马路上积水里的樱花也是如此。对于樱花的颜色这一方面的问题我从来没有好好探讨过,只是知道海拔高的地方樱花相对于海拔低的地方的樱花开得比较晚,受到温度的影响。而小茜知道的东西比我知道的要多了。首先她是植物研究社的社长大人,几乎每天下午放学之后都在进行有关植物的研究,再加上庭园里有许多植物可以供小茜去观察研究。
小茜这人本来就很喜欢研究植物方面的东西,知道樱花颜色的区别之分也是正常的 。
我记得小茜曾经带着她的好友香织来到家里进行植物观察,据说是为了完成明天的科学课。观察对象正好是庭园里开得正旺的樱花
不过,相对于樱花和温和的被窝,我更加倾向于被窝。
现在的我迷迷糊糊感觉到又有什么东西在我的被窝里动,被窝里染上我的体温后是温和无比的,令人不想离开。但是我还是可以感觉到正在动的东西带有一定的体温,表皮毛茸茸的,小小的,同样是毛茸茸的尾巴在不停地动。
那个东西的身体里不断发出被迫叫醒的呜咽声。带有一丝别扭。
接着又动了一下,毛茸茸的尾巴滑过我的大腿。我现在穿着半截裤,所以感觉异样的痒感。
应该是小光吧,趁我睡着没有关门的时候钻进来吧。我的头慢慢从被窝里探出,向门的方向看去,可以看到对面的公用浴室和阿朱罗丸所住的201室,这些景物正好证明了我没有关门的事实 。
"小光好痒啊。"
我试着翻身,将被子裹好脖颈。窗户泻进来的强烈阳光使我眯起了眼,正看到阳光的那一瞬间我好像看到了属于光束的淡金色,细小的灰尘在阳光与空气随意飞舞。
以及一对很大的猫爪,属于玩偶装身上的猫爪。灰色的猫爪,前端还带有十只猫的指甲。顺便提一下,小光的毛色也是灰色的。
接着猫爪的下方,也就是床下发出了少女愉悦的声音。
"哟,早上好!处男小优!"
接着穿着玩偶装的少女慢慢起身,露出同样是玩偶身体一部分的头。是十分开心的表情,玩偶装粗大的脖子上用红色带子挂着金色铃铛,皮毛是灰色的。
"处男小优今天的早餐可是你承包的哦,恩……我想想看啊……"
少女摸了摸头。
我慢慢地脱离了被窝,但我将被窝披在背上。小光则坐在我交叉的大腿中,不停在贴着自己皮毛。
"哦哦哦~我要吃天妇罗和新鲜的卷心菜。"说着少女将手伸到后背,好像是要拉开玩偶的拉链。
"喂喂,筱娅你里面穿了衣服吗?这里可是我的房间啊,不要在我房间里随意脱衣服啊。"
"没有哦,里面有内衣内裤哦。处男小优你要看吗?"语音里带着一丝调侃。
不好意思。现在的我对女孩子的内衣和内裤没有任何兴趣啊。对内衣和内裤没有兴趣的我在班上可以说是奇怪的存在,其他男生恨不得某天突然刮起强风,将女孩子带有褶皱的校服裙子掀起。
拉拉链的声音已经停止了,拉到了尽头。躺着在我腿上的小光突然跳下床,钻进了随意放在地上的毛毯,眯起眼,开始另外的小憩。
少女脱去了玩偶装。里面果然没有直接穿着内衣和内裤,而穿着校服外加一件米色的开衫毛衣,以及黑色半截袜。露出了小巧的头部个稍微有些凌乱的深紫色头发。少女的名字叫柊筱娅,是柊家的大小姐,有个叫柊真昼的姐姐,似乎和笨蛋红莲是恋人关系,还有叫柊深夜和柊暮人的哥哥,还有一个哥哥的名字我似乎忘了。筱娅的父亲似乎是水明的股东,明明可以住更加豪华的宿舍,但好像是说"我更喜欢和其他人住在一个比较破破烂烂的宿舍哦",所以就莫名其妙地来到樱花庄,而且要比我先来。
"哈哈,被吓到了吧!"
"这完全在我的意料之中好吧。"
筱娅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头发,随后一屁股坐在床上,随手抱起我放在床上的舞瑟玩偶。
"噢噢噢哦哦,但事实上没有哦,现在的男高中生都处于美妙的青春期哦。正处于青春期少年的思想我基本上都一清二楚哦,这可是姐姐告诉我的。"
"她都告诉你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啊?"
"恩……比如说,和男孩子待在一间教室时候一定要打开全部的窗户。如果你有恋人的话,一定要用自己的筷子夹自己做的鸡蛋卷喂给他吃。和他去逛街的时候一定要穿自己最得意的衣服……"
这些的确是女孩子在恋爱的时候一定要知道的,不过,就算不是在恋爱中的女孩子也一定知道。除非……脑海里根本没有恋爱的概念。
顺便提一下,筱娅的姐姐柊真昼我曾经见过一面。是在我第一次拖着大包小包到樱花庄的时候,笨蛋红莲组织了一场欢迎会,地点是在离樱花庄一家不远的家庭餐厅。其中,来参加欢迎回的人中就有柊真昼,她穿着一件碎花连衣裙,外加一件白色外套,体型相当完美,胸前的那对巨乳绝对可以吸引很多男人的眼光。说话语气十分随和,一点都没有大小姐的架子。
应该很容易相处的一个人,但同时也看得出来,她是红莲的痴汉。
开始回归正题。
"不过,这些女孩子一般都知道吧。我要吃天妇罗和新鲜的卷心菜,处男小优快去厨房吧,今天可是负责大家地早餐,可别想逃。"
没有必要把今天想要吃的早餐重复两遍吧。而且卷心菜是前天笨蛋红莲和柊真昼去超市买回的。
"卷心菜一定是今天买回来的才好吃哦,颜色很新鲜的卷心菜才好吃哦。"
筱娅不停用乌瑟的长耳朵拍打着我的后背。虽说打起来没有任何痛感可言。但是我身上的每一寸疲惫细胞几乎被打走。
"卷心菜是前天笨蛋红莲买回的,而且现在也没有时间给你做天妇罗。我现在很累,没有精神给你做早餐。"
"而且女孩子的早餐不应该自己做吗?"
"事先说明,我丝毫没有做早餐的天赋,而且我也很少进厨房。"
"如果希望厨房炸掉的话,我就进厨房了。到时候红濑来找你麻烦,可别把麻烦推到我这里。"
"喂喂,没有这样推卸责任的吧!话说炸掉厨房的罪魁祸首可能是你。打算炸掉厨房的人明明是你好吗?"
樱花庄与其他宿舍不同。樱花庄自带厨房,樱花庄的住客们可以直接买回食材进行制作料理。
"诶?但是没有这样,明明是小优劝说了没有勇气进厨房的我使我进入了厨房。"
筱娅摆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仔细看筱娅眼眸的话,感觉有晶莹的泪水在眼眶不停地打转。
感觉是我由于自身的行为欺负了筱娅。
在我与筱娅说话的时候,窝在毯子里的小光突然被什么东西吸引住了。好像是我前面随意放在地上的银色游戏杆。小光慢慢地向游戏杆的方向走去,筱娅的注意力集中在小光身上,停下了手上玩乌瑟的动作,看着小光朝游戏杆走去。
小光先抖了抖身上的毛,不停绕着游戏杆转圈。

安好,

之前总是不会用lofter一直由搭档发的。
这里文渣,不像搭档那么熟练,高中狗,请多多指教。





这座城市的清晨很早就开始了。


虽说如此,但在现在这个时间点未免有些过早。床脚对面的窗户被厚重的窗帘遮挡住,恍惚间听见了风吹撞玻璃的声音,放在枕边的闹钟时针与分针相互交错指示着时间。


不过现在有没有闹钟都差不多了,只要稍微起身关注下窗帘那边有没有橘红色的光从缝隙处透进来就可以了。前提是窗帘别拉得太紧,那样就不会有太大问题。


唔,其实不想冻凉的话翻下身看也没问题。


这个结论是刚刚才得出来的。


平时都是指望看时间或者一睡睡到天亮,但今天和往常不同,昨天是春假的最后的一天,理应今天去学校报道。


因为家庭因素要比同龄的学生要晚上不少。


在小茜“小优,你明天早晨一定要早起!如果又像之前那样让我在门口干等,我会毫不犹豫的把你的那些漫画收藏全部扔掉”铿锵有力的威胁之下只能处于半睡半醒的状态。


对小茜的话做到做到完全信任甚至恐惧的状态是因为她确实是那种说到做到的人。自从经历将近一个月的省吃俭用才买到的刀具模型被她没收之后,我再也不想感受到那种深刻分离的肉痛了。


可现在还早不是吗?抱着这样的想法昏昏沉沉的陷入睡眠中。


……


“所以说,这就是你今天再次起晚的原因吗?”面前身形娇小的女孩用盛汤的木长勺轻轻敲击掌面。


就在大约半小时前,百夜茜整装完毕后孤零零的在我家门口享受独属于清晨扑面而来的冷风。


“真是对不起,小茜……”


看样子解释没有什么用处,只能直接道歉了,况且让一个女孩子独自在外吹冷风确实是我的,不对。只是我的那些收藏……它们是无辜的啊!


百夜茜一改往日温和的神色,面上还带有几分怒意。看她的样子今天外面的天气似乎不太好。原本清爽的刘海儿和及腰的长发上粘上的不少水珠,夸张的沾在了一起,乱得带卷,头上也正顶着一条毛巾。略薄的外衣因水渍紧贴在身上,倒是勾勒出这个如小花般的少女在这个年龄段适中的曲线,不过于丰满也并不平坦。若是让其他男学生看见说不定会脸色涨红且遐想万分。


但她这副样子只会徒增我的罪恶感。


只能尽力不去在意她的视线,低头全力跑进房间帮她拿出一件还算干净的外套披上,顺带也把我的收藏一股脑的藏到床下。好在她没有拒绝,然后就接着在她面前忏悔。


在我没有注意到时,小茜的脸色逐渐柔和下来,恢复了常态。


“算了,看在你态度还算诚恳的份上”语气仿似叹息“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啊,这么多年了小优还像个小孩子一样让人头疼”


说着,用长勺在我头上敲了一下。


“还有,这是对你今天早上没能及时起床的不满”


之后就抓紧身上的外套,心情似乎好了不止一点两点到厨房里准备早餐。
很好,收藏都安全了!







稍微瞥了下时钟,时间还比较充足,刚才和她之间的对峙也没太大影响,分配合理的话接下来还可以提前到校。


脚下步子晃晃悠悠,略弯身在在厕所里颓废的盯着镜面。


话说,小茜今天来得也太早了吧。


牙刷在嘴里上下来回,镜子里的自己似乎有一种说不出来的疲惫。不仅神色匆忙不堪,头上原本就存有的呆毛像是要带动起义,其他处头发都翘起来不少。伸手使劲按压它,挺立程度依旧不变。


喂,不会吧。


我在小茜面前就是这副样子?


梳子和水都无济于事,放在平时倒是会奋斗到底,现在只是想待会儿出门后戴顶帽子算了。
就在我思考接下来的安排时,厨房那边传来了小茜的声音。


“哟,笨蛋优还没准备好吗,早饭已经做好了”


好快!这算是在蔑视我的速度吗?!


拿起毛巾胡乱在脸上擦一把,匆忙赶到餐桌边。让小茜看见绝对又是番唠叨,但就是为了避免唠叨才不得不这么做。


“诶~速度挺快的嘛”小茜笑道。比起刚进来那会儿,她的身上多了条蓝色猫咪图案的围裙。


但我现在的重点是放在早餐上。


像是特意准备,桌子的两份咖喱饭极其引人注目。深色的酱汁与独属于其的香气渗入到口感相当不错的米饭里,旁边浓度较淡的则给它的上方涂了一层带有如特制鸡蛋卷中夹杂的一点金黄色。整体被洒了点调料,盘子边缘处放着总切剥壳水煮鸡蛋和一些蔬菜作为点缀,和热气一起扑出的香气直挑逗人的嗅觉与食欲。


“哦哦哦!!是咖喱啊!好香,小茜的咖喱最棒了!”之前的不快一扫而尽。


无论是谁看见自己精心制作的美食会如此让人开心并受到这样的称赞都会心生愉悦,哪怕对方是个笨蛋也没关系。


小茜拉开离她最近的那只椅子,坐住后以胳膊肘作为支撑,单手拖住微微鼓起的白嫩脸颊,双腿在桌下晃来晃去。


“那是当然啦,为了让小优吃到最棒的咖喱我可是一大早就准备好了。就可惜在路上凉了些,加热下还算凑合吧”脸上却是毫不掩饰的幸福感。


“唔,好好吃!说凑合是你太谦虚了!说实话,我早就觉得你很多时候就像当妈妈的人一样特别全能”


听了这话,她用颇为失望的语气说:“这样啊,我倒是觉得我现在更像是新婚后为将要找工作年轻不靠谱丈夫深深担忧的妻子呢。小优你的比喻一下子让人显老了好多。”


“是吗,我倒不太在意这些啦,可是会有人随便把自己比喻成别人的妻子吗?”我边解决咖喱边无所谓道。


“说的也是哈……”小茜的脸又鼓了一些,接着又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突然拍桌站起身来“说起来啊小优,今早你起晚了,你的那些收藏呢?”


呕。


我感觉我被咽了一下。


呼————


在车站边等待的列车终于停了下来,与地铁间发出一阵并不刺耳的摩擦声。


和猜想的一样,今天天气算不上多好,淅淅沥沥的下着小雨,看天空可能还要加大雨势。而在旁边正站着不少和我一样提着大包小包的学生。


开学后决定寄居在校,包里装满了生活和学习用品,单一个人拿还太过勉强,小茜和我一起挤着将行李放在坐位上方的存放处。看到周围其他人也放得差不多时才发现上来的人不算太多,还有很大一片空余位置。


“就只能送到这儿了”小茜下车转身对我说道,手里撑一把雨伞“毕竟我那边也不能迟到啊”
“恩,那么下次再见了”向她挥手。


可她又一副很伤脑筋的样子“啊~~!果然还是不放心小优一个人,有些话虽然说过了但请让我再重复遍!”


又要开始了,即使时间不够也要说下去吗……


“首先,到校后要记得向我打电话。处理东西时一定要整理好,不要丢三落四的!”


“还有如果生病了或者钱不够必需要及时通知我,让我了解情况”


“然后……”


完全被当作小孩子了!我有些不耐烦的打断她:“行了小茜,你说的这些都是常识,我都明白。很多事情我自己就可以处理好的。再说,我现在也不是小学生了”


“如果真的是这样就好了,如果你能让我省心我实在是太高兴了”她的脸上没有过多的表情


“但是小优,有时间能回孤儿院看看吗?”


“大家都很想你”


我抬起头,目睹漫天压抑的乌云,想起了那些阳光下的笑脸。


“小优哥哥~”


不记得过去了多久,大家曾一起沐浴金色光彩,互相嬉闹。比起现在,那里更有家的味道。
“这个不用你说我也知道啊”


车门开始自动关闭,将要屏蔽我望向她的视线,之后就只能透过被水渍模糊的玻璃来继续观望。


“有机会,我一定回去看望大家!”